可是你有什么资格呢?
你现在尚且能靠着刘辩在宫里消息不灵通骗一骗他,以后呢?
他总会出宫,总会离开总会发现你说的一切都是瞎话,他那时候会怎么想呢?
最后,你只是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没有,史君一直很惦记陛下。”
你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你知道史君有多爱刘辩,也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没来看刘辩,可是,这话不该由你来说。
解铃还须系铃人,刘辩的心结也只能由史君亲自来解开。
想到这,你叹了口气,走到刘辩身边:“陛下倘若不相信,为什么不让史君来看看你呢?”
刘辩此时已经把眼泪擦干了,凶巴巴地说:“我不需要,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他了!”
“你也走!”
说着,他转身,结果转到一半停下了,他盯着门框上已经落了灰的蛛网,轻声问你:“上次我生病,是你来了吗?”
你沉默一下,低声道:“是。”
“那……你以后还会来吗?”
刘辩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听不见,仿佛那血淋淋的真心就藏在这句话里,明明已经剖出来了,却依旧耻于让你看到。
你想说不来了,每次潜入皇宫都提心吊胆,为什么还要来呢?
可你又说不出口,那样血淋淋的真心,那样悲哀的经历,你扪心自问,又怎么能真的舍得他伤心呢?
“会的。”
话音未落,“咻”得一声,一根箭羽颤动不休的箭矢钉在刘辩身旁的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