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杨修就知道自己脑子有点抽,谁给他的还用说吗?
早就已经死在赌场,死得不能再死了。
果然,就听那瘦削得嘬腮的男人神神叨叨地道:“是神使,是神使,神使给我的!”
杨修:“……”
刚才还试药呢,怎么这功夫就变神使了?
神使自己知道自己是神使吗?
男人喃喃自语,眼神有些茫然,杨修觉得这位神神叨叨的“仁兄”大概问不出来什么了,于是伸手拉你一把:“走吧。”
你没动,杨修刚想说什么,就见原本瞳孔发散的男人瞳孔倏地缩了一下,离家出走的脑子和理智好似突然回家了,一时间杨修居然觉得他其实还是有几分智慧的。
“不是神使……”男人嗓子都被喊哑了,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
他皱着眉仔细回忆,可惜记忆不大周全,记忆里男人的面孔也影影绰绰,于是只好接着说道:“我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一个男的给我的,至于有没有其他人吃,有,我有个邻居就在吃,还是他给我介绍的。”
杨公子万万没想到这人还有脑筋清醒的一天,脸色微妙地卡了个壳,然后才开口:“你怎么知道他们在拿你们试药?”
“听到的呗。”男人狠狠咳嗽两嗓子,“我不小心偷听到的,但别问我都长什么样,我没记住。”
很好,说了跟没说一样。
你们没办法,只好按着那男人的地址去找男人口中的另一个“试验品”。
“试验品乙”家住得跟甲家住得很近,如出一辙的房子,如出一辙的一贫如洗。
你觉得他们大概比你还要穷得多。
四面漏风的茅草房子,很难想象跟城东的雕梁画栋存在于同一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