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的声音骤然在不远处响起,吕布下意识转身,你挂在他身上被甩得忍不住搂紧他的脖子,绞着他脖颈的动作随之变了形,变成一个类似你被他背在身上的姿势。
吕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下意识托着你的屁股往上颠了颠。
吕布:“……”
糟了,普玛小时候背她背习惯了。
你:“……”
你动作猝然僵住,吕布那脑子缺根弦的是把你当小孩背了吗?
你们是那么和谐的关系吗?
和不和谐不好说,反正吕布的随从好像误会了什么,只见他立即捂住自己的眼睛,连忙说道:“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一点没把你跟那个刺杀田有的刺客联系在一起。
于是这个假山后面又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剑拔弩张的气氛散了个彻底,只剩下一点不咸不淡的尴尬,不过吕布压根不在乎,你现在的处境也实在没心思在乎,你们俩默契地遗忘了刚才那个小插曲。
“将军。”你从善如流跟着随从一起喊,“这下我可以走了吗?”
吕布跟那个田有大概只有虚假的同僚情,即便你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说自己杀了他,吕布也一点没有为他报仇的想法,最后吕将军顺从自己的内心,把你放了。
你大摇大摆地从吕布府中走出去,迫不及待呼吸了一口带着夜风的空气,紧绷了一夜的心神骤然放松下来。
与此同时,吕布回到自己房间,手里面捏着一颗红宝石——是你剑鞘上掉落的,估计是被你当棍子用打坏了,宝石上布满蛛网似的裂纹。
吕布将其捏在手里,灯光下宝石反射出近乎瑰丽的颜色,他突然想到,你身上的鲜血似乎也是这个颜色。
鲜红的,流动的,富有蓬勃的生命力,吕布已经很久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了,他见过太多冷漠的,自私的人,大部分人身上都是一潭没有任何波动的死水,但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