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整以暇地笑了一下,仿佛加入的不是要抓你立威的敌军,而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援手,一点也没因为多加的敌人有一点慌乱之色。
那些新加入的敌人转瞬而至,提刀朝你狠狠砍过来,你身形一扭,把身体扭出一个令人恐惧的弧度,随后长剑往前一递,竟是个变了形的分海,长剑往上一挑,剑刃收成一条极细的线,跟追上来的长刀狠狠撞在一起。
“??”得一声,两刃相触之处火星四溅,你又加了一分力,便见那长刀从剑刃处开始布满如蛛网般的裂痕,只是一个照面,西凉军的长刀竟碎了个干净。
你咧嘴一笑:“老匹夫,这下你可看到了,到底是……”
说着,你一招“不周山”推过去,拼着自己手臂被砍出一个汩汩冒血的口子,兜头朝那看热闹的将军看去,“劈山”紧随其后,“锵啷”一声,砍在那老匹夫的肩甲上。
“到底是我的剑快,还是你的脑袋硬呢?”
这下你才把话彻底说完。
那西凉将军目眦欲裂,一双眼睛仿佛要瞪出眼眶,下意识提刀抵挡,你唇角高高勾起,你用出了碎星剑法最后一式“碎星”,众西凉兵只见他们主帅脖颈出血液喷溅而出,那鲜血喷涌得甚至比人还要高一些。
你终于满意了,身后那群大姑娘大约也跑得差不多了,不过就算不跑也没关系,这群小兵可没时间去追捕她们。
脚下步子一转,你笑着朝身后道:“诶呀你们主将死了呢,你么办要不自裁谢罪吧?”
话虽这么说,你却并没有再出手,一来那群穿盔甲的士兵并没有那么好杀,你砍了半天死的人数也不足三分之一,二来其实你现在是根“嘴尖皮厚腹中空”的竹子,十分的外强中干,握剑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只能有袖子挡着。
说着,你不再恋战,一掌拍退拦在路上的西凉兵,翩然离去。
当然,翩然是假的,狼狈是真的,好不容易单手爬过高耸的围墙,你脚下一软,狠狠摔在隔壁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