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你还没睁眼,就觉得头上沉甸甸地压着个什么东西,你动了动,那“东西”也跟着你一起醒了,你一动,他就跟着动,直到你把脑袋拔出来才看清,“夹”着你脑袋的竟然是祢衡的脑袋和肩膀!
你们俩居然就这么靠着睡了一夜!
系统在你意识里发出开水壶叫:【宿主,你知道祢衡给你加了多少好感值吗?三十八!整整三十八!!】
【他不会对你一见钟情了吧?】
谁?
你吗?
你沉默地低头审视自己这一身装扮,全身上下脏得简直没法看,于是你委婉地跟系统说道:【以我这副尊容,应该跟一见钟情没关系吧?】
跟一见钟情的确没关系,但系统一说,你也反应过来,刚才你和祢衡的姿势是两个陌生人应该出现的吗?
脑子里突然具现化你俩睡着后的姿势:你靠着他肩膀,他拿你头当枕头,既不像陌生人,也跟爱侣搭不上一点边,要说形容,简直像工作了一天的牛马回到自己的牛棚,还没等上床,两个牛马就一起依偎着睡了个天昏地暗。
听起来怪心酸的。
你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十分友好地对祢衡打招呼:“早啊,祢大侠。”
“祢大侠”此时正活动筋骨,半边身子被压了半宿,此时麻得简直不是自己的了,于是也没能分出精力去纠正你的称呼。
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称呼!
“早。”祢衡耸耸死了有一段时间的肩膀,“去雒阳是吧?”
你点点头。
看着你在晨光中亮晶晶的眼,祢衡突然很想劝劝你——虽然他自认为不应该干涉别人的任何选择。
“如今雒阳不太平,大将军何进控制朝政,天子失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乱起来咯,你还不如跟我去江东耍耍。”
说着,他从一大堆鸡零狗碎中掏出一个水囊,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又说:“最近还听说何进还要招董卓进京,董卓你知道不,西凉人,听说最爱吃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