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说话算话,别再弄疼我。”

沈拓点头,把药膏在指尖晕开。

他轻轻将她的亵裤往上推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他呼吸一滞。

那些痕迹,深深浅浅,有的已经发青,有的还是红的。

全是他昨晚留下的。

他喉结滚了一下,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上去。

薄荷膏触到皮肤,凉丝丝的。

顾筱姿轻轻吸了口气,脚趾蜷了一下。

沈拓的指腹很烫,可动作很轻。

他一点点将药膏抹开,从外圈到里圈,仔细得像怕漏掉任何一道红痕。

屋里很安静,只有银丝炭偶尔爆出的细碎声响。

顾筱姿咬着下唇,忍了一会儿,脸越来越热。

他指腹擦过最里面那道痕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伸手推他:

“里面不要,我自己来。”

沈拓抬头看她,手指停在原地:“我怕你够不到,你看我手指比较长。”

顾筱姿一噎,用力推他:“你再涂下去,又要赖我床上了。”

沈拓这才不情不愿地把手移开,指尖在她膝盖上轻轻碰了一下,像在哄。

“娘子,”

他蹲在床边仰头看她,声音放得又低又软,

“夫人,筱姿,我晚上就睡你边上,不碰你。你别让我走,行吗?”

顾筱姿看着他。

这人蹲在她床边,仰着头,眼睛亮亮的,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大狗。

她狠狠心:“不行!”

沈拓的肩膀垮了下去。

顾筱姿不理他,翻身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

她闭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又睁开眼,侧头看他。

“对了,”她语气认真起来,“你私库少了两万两的银票,不是我动的,到时候不要赖我头上。”

沈拓还蹲在床边,闻言一愣:“两万两?”

顾筱姿看他那副茫然的样子,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两万两,如果不是这个人拿的,那又是谁?

萧景珩其他人格拿走的银票?

沈拓站起来,挠了挠头,一脸懵

心中暗骂“萧景珩这厮,走就走了,到底留下多少烂摊子?”

顾筱姿看着他,没说话。

她心里那根线,又收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