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材魁梧、穿着粗布短衫的男人,逆光站在门口,站在他们身边的还有一个满脸布满皱纹、仿佛枯槁一般的侏儒老太。
“时间到了。赶紧起来,别在那儿装死,该送你上路了。”其中一个打着灯笼的男人用粗哑的嗓音冷漠地叫喊着。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李凌姝撑着周遭的墙壁站了起来。长时间蜷缩在角落,加上饥饿,他刚站起来的时候就觉得两眼发黑,双腿发软,免不得踉跄了一下。
“别磨叽了,磨蹭什么,也逃不掉的,赶紧弄完,赶紧完事儿,哥几个还等着歇着呢。”另一个提着灯笼的男人不耐烦地朝着地面吹了一口,粗暴地将人从地面上拽起来连拖带拽地把人给带了出去。
李凌姝一路上被推搡着脚步虚浮。
四周光线不算明显,但她还在记录。李凌姝正在想怎么才能逃出生天。
从一个暗室带到了另一间暗室,这间暗室四周有着明晃晃的火把,屋内的血腥味儿也更重了。
北戎人在房间内用冒着热气的铜盆热水清洗手掌,随后带上了同苏小棠验尸时相似的鹿皮手套。
李凌姝看到铜盆里还冒着热气的水,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干涸的唇瓣。
“贵人,我来帮你。”跟着一行人来到这里的那个侏儒老太婆小碎步来到铜盆旁边的一个包浆的柜子,她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些血黄色粉末的东西。
“不必!这么光滑的皮,我要自己来剥。”北戎人盯着那两个大汉把李凌姝死死地压在准备好的工具床上,琥珀色的眸子里露出嗜血的兴奋。
“不用给他用那些药,影响最后的成果。不用给她弄死或者刻意弄昏迷,这张好皮我要让她在活着的时候活扒下来。让她自己感知到皮硬生生从后背被剥下去的感觉。”
李凌姝不停地吞咽着唾沫,大口大口地喘着,带有血腥味的气息。
说不恐惧是假的,可是一天一夜的饥饿,让她连最基本的挣扎与反抗都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