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辈子。

做下辈子。

你的媳妇

苏念念

她把信折好，放进了那个铁皮盒子里。

跟粮票、旧照片、何若云的旧信放在一起。

然后她盖上了盒子。

承远。她走到院子里。

顾承远坐在桂花树下的椅子上，闭着眼。

你没睡？

没睡。

你在想什么？

想你。

苏念念笑了。

你又在说情话了。

你——苏念念摇了摇头，你最近话越来越多了。

老了。顾承远说。

老了话就多？

老了不怕了。

怕什么？

怕来不及说。

苏念念坐到了他旁边。

朦胧的月光照在院子里。

院子里的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

承远。

我给你写了一封信。

你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