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淑芬看得眼花缭乱：“我的天，这地方比咱县城都热闹。”

“这就是机会。”苏念念说，“省城这么多人，随便卖点啥都能卖出去。关键是东西得好，服务得到位。”

逛到傍晚，三个人找了家小饭馆吃晚饭。

这家店卖的是四川小吃，招牌上写着担担面、钟水饺、龙抄手。苏念念一样点了一碗，想尝尝正宗的川味是啥样。

担担面先上来，碗不大，汤底红亮，飘着芝麻酱和芽菜。面条细细的，有一指宽，卧在汤里看着不起眼。挑起来一尝，麻、辣、酸、甜、鲜，五味俱全，面条滑溜筋道，裹着满满的酱汁，越嚼越香。

钟水饺是煮熟的饺子，浇上红油蒜汁，皮薄馅大，肉嫩汁多。一口咬下去，辣得人直吸气，但又忍不住再吃一个。

龙抄手就是馄饨，皮薄得像蝉翼，能透出里头粉红的肉馅。汤是骨头汤，撒着紫菜虾皮，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下来。

苏念念吃得慢，一边吃一边琢磨：这做派、这味道、这服务……跟她想象的差不多。省城的餐饮确实比小镇先进不少，但也没神到哪儿去。

她心里头有底了。

第二天上午，三个人去了福满楼。

福满楼在市中心，是一栋两层的老房子，门口挂着红灯笼，招牌是烫金大字。店里头装修得古色古香，八仙桌、太师椅，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着挺有派头。

中午饭点还没到，店里头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衣着体面的干部和商人。

苏念念要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几道招牌菜：红烧肉、清蒸鱼、香菇炖鸡、糖醋里脊。

等菜的时候，她四下打量着店里的情况。

服务员穿着一水的蓝布褂子，动作不快不慢，脸上也没什么笑容，但也不至于冷淡。厨房在后头，里头叮叮当当响着，有香味飘出来。

红烧肉先上来了。

苏念念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眉头微微皱了皱。

肉做得中规中矩，肥瘦相间，色泽红亮，入口软烂。但味道嘛……就是普通的红烧肉，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糖放得多了些，有点甜腻；酱油的颜色重，看着挺好看，但吃起来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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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道菜也陆续上来，味道都差不多——没有大毛病，但也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

孙淑芬尝了几口，压低声音说：“就这？我还当多好吃呢，还不如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