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做啥呢？呛死人了！

妈，马上就好！苏念念一边应着，一边把煎好的鱼放进砂锅里，倒上熬好的高汤，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她又起了一个锅，开始做回锅肉。

五花肉下锅，慢慢煸出油脂。肉片变得焦香酥脆，油汪汪的，泛着诱人的光泽。苏念念把肉片盛出来，锅里留油，下蒜苗和郫县豆瓣酱，炒出红油，再把肉片倒回去，翻炒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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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

砂锅里的鱼汤翻滚着，奶白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鱼肉吸饱了汤汁，变得更加鲜嫩。苏念念掀开锅盖，撒上一把香菜，顿时香气四溢。

奶奶！

门口传来清脆的童音。

顾宝蛋从外面跑进来，看见沙发上的婆婆，愣了一下，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奶奶。他小声喊了一句，声音里没什么感情。

婆婆眼睛一亮，伸手招呼他：宝蛋，过来让奶奶看看，又长高了没？

顾宝蛋走到她跟前，没往前凑，站在那儿不动。

宝蛋，你过来啊！婆婆又招手。

苏念念从厨房探出头：宝蛋，去跟奶奶说话，妈在做饭。

顾宝蛋这才挪了两步，站到婆婆跟前。

婆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瘦了，念念没给你做好吃的？

顾宝蛋躲开她的手：妈妈做得好吃。

婆婆脸上有些挂不住，干笑两声：这孩子，跟奶奶生分了。

苏念念端着一盘回锅肉从厨房出来，笑着说：妈，饭好了，先吃饭吧。

她又转身回去，把砂锅鱼和几个素菜端出来。

妈，您尝尝，这是我自己琢磨的做法，叫水煮鱼。

婆婆看着满桌子的菜，愣了一下。

红彤彤的汤汁里浸着雪白的鱼片，豆芽和豆腐皮浮在表面，油汪汪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旁边的回锅肉切成薄片，肥瘦相间，泛着诱人的油光。

这得花多少钱？婆婆嘟囔着，败家。

苏念念笑了笑，没接话，给她盛了一碗鱼汤。

妈，您尝尝，鱼汤很鲜的。

婆婆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脸色缓和了些。

还行。

苏念念给她夹了块鱼肉：妈，您多吃点。

顾宝蛋坐在一旁，闷头扒饭，不跟婆婆说话。

婆婆看了他几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苏念念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婆婆每次来，不是要钱就是诉苦，从来没真心关心过孩子。宝蛋虽然才五岁，心里什么都明白。

这个家，她是主人。

婆婆想闹，她奉陪。

但想欺负她和孩子们，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