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隐藏极深的一丝调侃。
这让她心中羞恼更甚，可表面上，她却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淡漠平静的模样。
“你若不愿，我可以让族中其他女子前来。”
凰兮颜声音清冷，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族中尚有几位血脉纯净的嫡女，对涅盘之术亦有领悟。虽然不如我深刻，但传授给你，也足够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或者......你可以选择不要关于神魂层面的奥义。那样的话，只需我将肉身方面传授给你即可。”
说这话的时候，凰兮颜的声音依旧平静。
可若仔细感受。
却能察觉到她话音深处那一丝极淡的黯然。
那黯然隐藏得极深，也消失得极快。
可秦无尘的感知何等敏锐？
只是刹那，便捕捉到了她心绪的微妙变化。
“兮颜仙子，你说呢？”秦无尘似笑非笑地看着凰兮颜，带着莫名的意味。
这声音带着一丝暧昧，让凰兮颜心头一跳。
“决定权在你，不在我。”
她强自镇定。
红宝石般的凤眸淡漠地看向秦无尘，声音依旧清冷。
秦无尘闻言，眼中笑意更浓。
他看着凰兮颜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忽然生出了逗弄她的心思。
于是，他故作沉思状。
重瞳微微眯起，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两个选择。
“让族中其他女子前来......”
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斟酌。
“倒也是个办法。只是不知，她们对涅盘之术的领悟，究竟有几分火候？若是领悟不深，传授的效果恐怕要大打折扣......”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
“至于只要基础部分，不要神魂奥义......那这涅盘之术，学了又有何用？”
其实。
他早就在罗云手中得到了基础部分。
秦无尘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凰兮颜的反应。
果然，随着他的话语，凰兮颜那淡漠的神情下，悄然浮现出一丝紧张。
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那微微抿紧的红唇，以及悄然握紧的玉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嗯......这倒真是个难题。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秦无尘开口。
这话一出，凰兮颜娇躯明显僵了一下。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凤眸中，瞬间闪过了一抹失落与黯然。她似乎想说些什么，红唇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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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终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原来......
他并不愿与自己神交。
凰兮颜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自己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鼓足勇气来到这里，甚至做好了种种心理准备，可对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