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重瞳，可勘破世间一切虚妄，他修行速度极快，在一年多前，便已踏入通神境，如今有传闻，他已经是虚神境。

而且战力恐怖，同境一战中，先斩古代怪胎，后斩太古皇族传人玄沉。

如今上界年轻一代中，无人敢称能胜他。许多老辈强者都认为，他将来必能证道成帝，如果能成仙，其中必定有他......”

金戈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语气中满是惊叹与敬畏。

他所说的秦无尘，是一个天赋逆天、战力恐怖、背景滔天的绝世妖孽，是站在上界年轻一代巅峰的存在，是无数天骄需要仰望的传奇。

然而。

江栖月听着听着，黛眉却轻轻蹙起。

金戈口中的秦无尘，与她那个有过一段鱼水之欢的秦无尘，除了同样是身穿白衣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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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方面几乎沾不上边。

一个是高高在上、如九天星辰般耀眼的长生秦家少主；一个是连特殊体质都没有、修为尚可的普通修士。

云泥之别。

可为什么......名字一模一样？

而且，此刻问天阁内，还坐着另一个秦无尘，那个一招镇杀吴祁、二十余招击败方万衍、一掌逼镇杀韩霄的神秘白衣男子。

三个都叫秦无尘。

这都什么事？

江栖月只觉得脑子有些乱，各种思绪交织。

理不清头绪。

“够了。”

她传音打断金戈，“你可以走了。”

金戈如蒙大赦，强撑着伤势，踉跄起身。

离开擂台。

这一幕，让双方天骄都有些不可思议。

清辉域这边，众人本以为江栖月会杀了金戈，以儆效尤。却没想到，她竟然放对方离开。

“江神女......这是何意？”

“或许，是觉得让对方活着，比死了还痛苦？毕竟三招惨败，道心恐怕都要受损。”

“有道理......这等羞辱，确实比死更难受。”

众人低声议论，自以为猜到了江栖月的用意。

而上界天骄一方，则是另一番想法。

“她竟然放了金戈......是怕了么？”

“或许是不敢下杀手，怕激怒我们背后的道统？”

“哼，算她识相。若真杀了金戈，未来定要她血债血偿！”

他们以为江栖月是畏惧上界势力，才不敢下杀手。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江栖月暂时压下内心的诸多思绪，神情重新恢复清冷。她目光扫向上界天骄一方，红唇轻启，声音如玉石交击，清脆而冰冷：

“下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