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循环并不稳定。新能量冲击着尚未修复的经脉，带来撕裂般的痛感。他的皮肤开始渗血，七窍都有热意涌出。他知道，若不马上压制，这具身体会先于境界崩溃。

他盘膝坐下，背靠祭坛。左手按住祖珠，右手勉强搭在玉坠上。双生印在他背后微微发光，虽不再炽烈，却透出沉稳存在感。

祖珠接收指令，开始引导能量。银蓝纹路从皮肤下浮现，一段段梳理紊乱的灵流。每当修复一段经脉，纹路就加深一分。他闭着眼，任由力量在体内冲刷。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停止。

他睁开眼，眸底闪过一丝淡金，又迅速隐去。那是月华纹路，短暂浮现后归于平静。

他站起身，活动左臂。虽然右臂依旧瘫痪，但行动已无大碍。他走到慕容雪身边，拾起她断掉的月华簪，放入怀中。然后将祖珠贴回胸口，用布条固定。

星舟还在外面等着。

他弯腰抱起慕容雪，动作小心避开伤口。走出大殿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回头一看，法则核心的残骸正在风化，化作灰烬飘散。那曾控制整座遗迹的力量，如今只剩废墟。

通道依旧黑暗，但他已不需要照明。体内的银蓝纹路提供微弱光芒，足够看清前路。每走一步，经脉中的能量就更稳定一分。炼虚境中期的屏障早已打破，此刻他的修为一路攀升，直至巅峰。

他没有停下。

穿过机械守卫倒下的区域，绕过第三道封锁线的残骸，他一步步走向出口。外面的星空依旧冷漠，碎裂的空间块漂浮在远处，赤黑色漩涡缓缓转动。

星舟停在不远处的地表，外壳有些破损，但引擎还能启动。

陆凡将慕容雪轻轻放在舱内座位上，系好固定带。他自己坐进驾驶位，手掌按在控制台上。祖珠贴着胸口，微微发热。它刚才吞噬了棋局操控者的部分意识，内部一定发生了变化，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

他输入返程坐标，手指在按钮上停顿了一下。

下一刻，引擎启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