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手收回来,把玉佩紧紧按在胸口,压在祖珠上面。心跳一下下撞着手掌。
他知道这不只是信物。
这是钥匙。真正的钥匙。
小虎子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又响起来:“钥匙不止一把。”
原来不是指别的玉佩,而是指这种血脉传承的东西。小虎子家也是守誓者后裔,所以他们的玉佩能合在一起。而这个“守誓者”,和那个银发女子有关。和月神族有关。
他想起赵元武临死前说的话:“凡骨非枷锁,是钥匙。”
还有首席长老给他的玉简里写的:“葬魔渊需持钥者开启。”
所有碎片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拼。
他不是偶然成为持钥者的。他是被选中的。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安排好了。
母亲咳血,父亲失踪,青云阁的试炼,赵元武的暗中相助,甚至连血魔教追杀他,都不是意外。
他们是冲着这个来的。
冲着他身上的血脉,冲着他怀里的玉佩和祖珠。
他慢慢站起身。
膝盖有点麻,但他没管。他走到草席边,弯腰捡起一块小虎子轮椅上掉下来的铁片。锈得很厉害,边缘磨得锋利。
他把铁片攥在手里,用力到指节发白。
外面没有声音。整个青云阁像是睡着了。山门那边也没有动静,张猛带人走了之后就没再回来。
但他知道他们会再来。
而且不会等太久。
他转身走向角落,从包袱里翻出剩下的三枚袖箭。检查了一遍,确认还能用。又把祖珠贴回胸前,用布条缠紧。
做完这些,他重新坐下。
这次不是为了哀悼,也不是为了休息。他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