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蹲下，伸手按在他额头。祖珠微光一闪，那人瞳孔骤缩，神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

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一间昏暗祠堂，七盏血灯环绕中央祭坛。一个白衣男子背对而立，腰间玉带镶着七颗棱形宝石。他手中拿着一枚金属片，正是陆凡在岩穴得到的那块。

“钥匙已现。”男子轻声道，折扇轻敲掌心，“让狼群去试他的成色。”

画面中断。

陆凡收回手，那人已经七窍流血，抽搐几下后不动了。

他站起身，把铜牌收进怀里。原来如此。裴川早已盯上他，不只是想杀他，更是想测试他体内祖珠的反应。

狼群是试验品。他是试验对象。

他继续前行。天色渐暗，暮色四合。林间雾气更浓，能见度不足五丈。前方隐约可见一间破庙轮廓，屋顶塌了一角，门板半倒。

这是去往青石村的必经之路。今晚必须穿过这里。

陆凡靠近庙门，脚步放缓。左袖微动，护腕机关虽空，但他已将一根玄铁针藏在袖口夹层。必要时可做最后反击。

他抬脚跨过门槛。

屋内尘土厚积，供桌倾倒。墙上壁画剥落，依稀能看出是个持剑女子的形象。角落堆着干草，像是有人躲过。

他刚踏进一步，身后忽然响起沙哑童声：

“你杀了我的狼……也杀了我的人……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