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转过头,看着卢修斯那张俊美却显得有些僵硬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她微微欠身,在卢修斯的侧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轻声笑道:“伊芙很快就是未来几年的女生首领了,她在这些事情上需要有足够的判断力,她不是外人。”
卢修斯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亚克斯利:“科班,听到了吗?这就是你要协助她们完成的工作。收起那些无谓的傲慢,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统治力和优秀的队伍。”
亚克斯利恭敬地低头:“当然,卢修斯。我会让伊芙学会如何更优雅地把所有‘有用之人’变成我们的筹码。”
没一会,人群渐渐散去,亚克斯利跟在卢修斯身后,推开了级长休息室的大门。
在确认周围空无一人,且施下了几个必要的静音咒与反窃听咒后,亚克斯利收起了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伪装,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问道:“卢修斯,纳西莎刚才说的话……那位大人真的已经开始联系狼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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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缓步走到书桌前,从桌上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陈年火焰威士忌,动作优雅而缓慢。他将其中一杯推给亚克斯利,眼神在火焰上停留了一瞬,才冷声回应:“我父亲在写给我的秘信里提到了,这不会有假。”
他轻轻敲着酒杯,戒指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今年以来,那位大人在魔法部的渗透计划遇到了远比预期更大的阻力,”卢修斯的目光投向壁炉,火光映照在他苍白的脸庞上,显出一丝阴霾,“那些老顽固和所谓的‘进步派’正联手在议会里阻挠我们的提案,甚至连我父亲安插进去的几个耳目都被盯上了。”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烧感。
“大人已经失去了耐心,”卢修斯的声音沉了下来, “当温和的手段无法瓦解秩序时,我们需要的是恐惧,是那些能够撕碎防线的獠牙。狼人……他们是被社会遗弃的怪物,只要给他们一点点施舍和所谓‘尊严’的承诺,他们就会成为最凶猛的猎犬。父亲说,这是必要的牺牲,也是通往权力的必经之路。”
亚克斯利握着杯壁的手指微微发紧,神情在昏暗的火光中显得有点冷峻:“可是卢修斯,去年12月初的那场示威……难道还没让那些魔法部的骑墙派感到恐惧吗?半条街的麻瓜都被处理干净了,那种动静还不够震慑他们?”
卢修斯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痛痒的装饰品:“对于某些人而言,只要没有动到巫师的头上,他们就会永远抱着侥幸心理。他们认为只要当好缩头乌龟,就能在动荡中保住职位和金库。”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黑沉沉的禁林,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叹息:“所以,我们需要新的筹码。那位大人需要用恐惧开路,狼人就是最好的借口。至于那只以咬人为乐的畜生……反正他早就上了通缉令了,他偶尔去清理掉一两个‘不识好歹’的泥巴种或者混血家庭不是很正常吗。只要魔法部找不到切实关联的证据,谁又能证明那是我们的授意?”
卢修斯转过身,神色忽然变得复杂而阴翳。他沉默了片刻,左右看了看,才跨过地毯,动作突兀地凑近了亚克斯利,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耳朵。
“有件事,出了这个门,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他那双总是从容的灰蓝色眼睛里,竟然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埃弗里的父亲,因为搞砸了和巴蒂·克劳奇的会面,前两天去面见那位大人时,甚至挨了一发钻心咒。”
亚克斯利瞳孔骤缩,差点没拿稳手中的酒杯。他瞪大眼睛,喉咙滚动了一下:“钻心咒?那是……那是纯血家主!从没听说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卢修斯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恐惧,“那位大人现在……越来越难以捉摸,也越来越威严了,连我父亲见他都要小心措辞,这在以前从未有过。他对我们现在的行动效率和人数严重不满意。所以,科班,你明白了吗?如果不能尽快在这所学校里把那批有潜力的人才攥在手里,如果不能帮那位大人把棋盘铺开……”
亚克斯利深吸了一口气,将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那辛辣的酒液似乎平复了他狂跳的心脏。他郑重地向卢修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诚恳:“我明白了。卢修斯,谢谢你选择我,也谢谢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愿意把这些消息透给我。”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自从我父亲离世后,我在家族里的地位一落千丈,那些看碟下菜的家伙们恨不得把我从纯血核心圈里踢出去。这份信任,我会记住的,这份友谊对我而言,分量很重。”
卢修斯走上前,动作自然而稳重地拍了拍亚克斯利的肩膀,眼眸中闪烁着某种深谋远虑的精光:“马尔福家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