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维奥莱特,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疲惫:“他总是在这种时候变得异常敏感,生怕我们为了陪他而耽误了魁地奇训练。但我知道,他一个人待在寝室里的时候,那种安静对他来说反倒像是一种折磨。”
维奥莱特轻轻叹了口气,怀里的早餐散发着微弱的热气。她侧过头示意了一下,和西里斯并肩在幽长的走廊里慢慢往前走,皮鞋踏在石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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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儿还有一些调配好的安神药粉和魔药,晚点你们帮我带给他。”维奥莱特看着跳动的火把,声音轻柔却扎实,“这些东西能让他睡得踏实些,省得他清醒的时候总是胡思乱想,觉得自己在拖累你们。”
西里斯听着,正准备替莱姆斯道谢,却见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那身大红色的魁地奇队服上转了一圈。
“看到你们这身行头我才想起来,”维奥莱特微微蹙眉,语气带了点懊恼,“上学年我答应过莱姆斯,要给你们的魁地奇球服缝制一套防水防湿的符文。最近太忙,把这事儿给忘了。”
西里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细碎的光。
“你们训练完之后把衣服准备好。”维奥莱特转头看向他,半认真半调侃地叮嘱道,“一定要把训练服洗得干干净净再给我。我可不想在处理符文线条的时候,还得忍受格兰芬多魁地奇球场上的泥腥味和臭汗味。”
听到这话,西里斯终于低笑出声,胸腔里那股积压了几周的沉闷感消散了大半。他恢复了以往那种慵懒的姿态,随手将那把昂贵的光轮1972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扛在肩上,身子微微往维奥莱特这边歪了歪。
“放心吧,小薇。要是詹姆那家伙敢拿脏衣服敷衍你,我就直接用清理咒把他连人带衣服一起洗了。”他挑了挑眉,语气里重新带上了那股独属于西里斯·布莱克的意气风发,甚至还亲昵地用肩膀撞了撞维奥莱特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才不会真的缩在地窖里把我们给忘了。”
“既然你这么感动,那就顺便帮我个忙吧。”维奥莱特看着他重新焕发神采的神色,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等符文缝制好之后,你和詹姆在训练时表现得夸张点,帮我做做广告。”
西里斯正沉浸在“小薇果然还没抛弃我”的欣慰中,闻言愣了愣:“广告?”
“没错,我打算给其他魁地奇队员也提供这项‘技术支持’,不过可不是免费的。”维奥莱特煞有介事地盘算着,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你和詹姆的符文不用,但别人想在雨天的球场上保持清爽,就得付点手工费——不多,一件衣服十个银西可,一套一加隆。我打算挣点外快。”
“一件才十个银西可?”西里斯先是错愕,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声的朗笑,笑得胸腔微微震动,“老天,小薇,你认真的吗?那群为了魁地奇能把扫帚柄擦出火星子的家伙,要是知道只要十个西可就能在暴雨里像坐在壁炉边一样干爽,他们会排队把你的门槛踩烂的。”
他重新找回了那种随性又张扬的状态,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詹姆听到这个“商业计划”时的精彩表情。
“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西里斯懒洋洋地眨了眨那双灰色的眼睛,语调里满是亲昵与调侃,“我会让整支格兰芬多队都知道,如果不想在泥地里打滚,就得乖乖向我们的‘炼金大师’维奥莱特小姐献上他们的钱包。”
“那我的零花钱就靠你们宣传了。不过,我还想问另一件事,”维奥莱特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篮子,声音压低了一些,眼神重新变得犀利,“刚刚詹姆说彼得在礼堂所以你们不去,你们最近经常有意避开他吗,你们知不知道他没和你们在一块的时候都去了哪里?”
西里斯叹了口气,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挣扎,随后才压低声音开口:“说实话,那次在露台和你谈过之后,我们也觉得之前的动作确实太扎眼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关于的研究不得不变得更加隐蔽。但你也知道,我们还没到能闭着眼睛就练成的地步,那些参考书总得看吧?所以我们只能尽量避着点彼得,在他不在寝室或者休息室人多嘈杂的时候才敢讨论。”
他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光轮1972的漆木柄,语调里透着几分无奈,“但他毕竟是我们的室友,这种隐蔽对他来说太明显了。为了不让他觉得自己被彻底排挤,我和詹姆已经尽量在晚上多带他出去夜游了,希望能以此缓解一下白天的尴尬。虽然他有时候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样子……”
西里斯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烦躁,“我现在的确看他不太顺眼,总觉得他那种眼睛提溜乱转又畏畏缩缩的样子看着让人火大。但除此之外,他毕竟还没有做过任何真正背叛我们的事情,我们没法因为一点猜测和隐晦的挑拨就彻底踢开他。”
他侧头看向维奥莱特,耸了耸肩,“至于他没和我们在一起时去了哪,我倒是没太在意,大概是去图书馆查那永远写不完的论文,或者去哪儿找那些能给他一点安全感的其他小团体套近乎了吧。只要他没发现莱姆斯的秘密,我们就随他去。”
维奥莱特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底的一抹忧虑。连詹姆和西里斯这两个同寝室的伙伴都说不清楚彼得的行踪,这种无法掌控的变数让她感到一丝隐隐不安。但她也清楚,自己现在每天被大脑封闭术和各种‘课程’补习挤占了所有精力,根本腾不出手去跟踪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