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让道路变得像泥地,和再宽的路都会堵车的作用。
南方的冷是一种湿冷,比起物理攻击更像是魔法攻击。
吴驹出来走了这么一会儿,感觉没有羽绒服保护范围的地方,现在已经被冻透了,像是穿着浸了水又结冰的毛裤。
她‘冷酷’的站在公园健身器材旁边,有几个小孩正在拿着摔炮玩。
噼里啪啦,提醒她自己已经是个没有童年了的人。
“昨天就想问来着。”
叶修开口,呼出了一些白气,“你这趟来,应该不是挤的火车吧?”
主要是这个时间点,每年大年初一这个时候,基本上都是吴驹回吴家应付事情的时间。
要是坐火车来,好家伙13个小时,这个时间是对不上的。
所以,坐飞机凌晨到,还是比较有可能的。
“你现在能坐飞机了?”
他看着她,话语轻轻的,怕是碰到一些不该碰的伤疤。
吴驹的父母死于空难。
那架飞机她虽然没有上去,但是从那之后,她对于飞机就有一种恐惧感。
如果是去一些近的地方,那就能选火车就选火车,实在不行就选轮渡。
是要去真的很远的地方,才会选飞机。
吴驹属于是一上飞机就直接吃安眠药,一觉睡到下飞机的那种,但即使是这样,她也是非常的抵触。
可以说,对她来说,飞机并不是她的必选项。
“……你还记得这个啊。”
吴驹倒是有些意外,这两年没见了,此人竟然还能够记得她不愿坐飞机的事情。
但是说来也确实奇怪。
她昨天在坐上飞机的时候,一点抵触的想法都没有升起过。
满脑子想的只有要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最后差点变成惊吓。
“不管怎么样,这种东西总得适应吧?”
她移开自己的视线,掩盖自己那点意外与不自然,“我是吴氏集团的继承人,不光是国内的会议要参加,以后国外的会议也会很多的。”
“是吗,那很好啊,你长大了。”
叶修说道。
这是一句很明显的表扬的话,里面没有带一点嘲讽的意思。
但是吴驹不喜欢他这样说。
哥哥,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自顾自的就离开的哥哥。
牵着他们之间的那条线,大概就只有叶修对于还没长大的妹妹仅剩的那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