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生说的“私人定制”,那价钱……
“奴婢……好像有点明白了。”青黛咂了咂嘴,“就是……就是让人想着,念着,抢着来!”
“没错!”苏长歌笑道,“而且,初一、十五、三十,日子好记,也符合民间逢一、逢五、逢十赶集的习惯,只不过咱们把它变得更高端,更难得。
“你去准备一下,把这消息放出去。就说因货物筹备不易,为保品质,锦绣区自下月起,每月只于初一、十五、三十开业,巳时开门,酉时闭店,逾期不候。首次试行,为期三月。
“另外,放出风去,说我们接受特殊物品的预订,比如特定花色的顶级衣料、特别款式的首饰、独一无二的摆件等,但需提前洽谈,价格不菲,且需等候。”
消息一经放出,果然在长安贵妇圈中又投下了一颗石子。
“什么?一个月只开三天?这……这也太少了吧!”
“就是!我还想着过两日再去好好逛逛呢!”
“初一、十五、三十……也好,日子好记。看来下次去,得更早些才行,不然好东西又抢光了!”
“特殊预订?这个有意思!我正想给我家老夫人寿辰寻一件别致的寿礼,寻常物件入不了眼,若是能请锦绣区专门订制一件……”
“听说苏先生那里,能弄到海外极罕见的七彩琉璃盏,若能订到一套……”
“贵就贵点,只要东西好,独一无二就值!”
抱怨声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理应如此的认同感,以及对限量和专属订制的更强烈渴望。
锦绣区的地位,无形中又被抬高了一截。从一个人人可去的热闹集市,变成了一个需要规划、需要争夺入场机会的顶级消费殿堂。
贵妇们开始翻着日历,计算着下次开业的日期,并暗自筹划着那天要带多少银钱,要重点抢购哪些货物,甚至开始琢磨是否有需要订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