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手印,也有签发来源。”
“照夜奉的是什么令?”
“这就属于你没看见的那一半。”
陆财神的声音仍旧温和。他没有说这页能洗清照夜全部罪名,只说一件可以核验的事:三仓失联以前,照夜确实接过一张盖有内山印信的外遣令。核验页同时还有一条后续处置,内容对照夜未必有利。拿回这一页,江野得到的是完整证据,不是一张写好结论的免罪书。
“这张纸什么时候被翻出来的?”沈墨问。
“不久。”
“三年前接了十七个纸袋,为什么偏偏现在翻到辛九二十七核?”
陆财神拨了一下木珠,珠子碰在桌面上,声音很轻:“全国总盘散掉那晚,有人往我停用的档案邮箱发了一串库位码。我原以为对方想让我拿旧债继续压江野,开袋才知道,里面这张纸比债好用。”
“发件人是谁?”
“互保隔离附页怎么来的,沈总查过。这种邮件不留名字。”
那封邮件没有附件,只写了城西乙库、清十七和另袋尾码。邹经理照着号码开柜时,纸袋外层仍是三年前的交接封,说明陆财神此前确实没有动过。有人比保管人更清楚袋里放着什么,也知道全国总盘塌掉以后,这张纸会成为陆财神舍不得浪费的一件资产。
这句话说完,屋里静了一会儿。陆财神没有把自己说成局外人。隔离附页替他续过命,全国总盘散掉以后,又有人把第四十五页的库位码递到手边。对方是在救他,还是借他的手逼江野选择,陆财神没有答案。他只知道这张纸眼下还能上桌。
江野看着透明夹里的纸:“原件现在在哪?”
“京城。三个小时内能送到城西旧信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