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不,‘夜’。”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以为攥住了我的命门,就能把我钉死?只要盛景文旅这一把赢了,我立马翻身。到时候,咱俩再算总账。”
他自以为找到了一条生路。他甚至觉得,这是绝处逢生的妙棋——把所有筹码押在一个对手看不见、也插不进手的对赌上,赌一把大的。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把最后一笔钱押进盛景文旅的同一时刻,城市另一头,一间安静的办公室里,有人正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一份文件。茶香袅袅,热气在午后的光里打着旋儿。
文件的封面上,赫然印着一行字——江北·盛景文旅综合体。
江野把那页纸看完,搁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他动了。”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盛景文旅那块地,背后的牌,是我半年前就铺下的。”江野慢慢搁下茶杯,望向窗外那片他盯了五年的天际线,“他押的越多,到时候输得越干净。”
他顿了顿。
“收口的时机,我来定。让他再蹦跶两天——蹦得越高,摔得越响。”
挂了电话,江野的指尖在那份「江北·盛景文旅综合体」卷宗的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网,已经织好了。
只等那只自以为找到了出路的猎物,亲手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