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会一散,玄先生跟谁都没打招呼,夹着包急匆匆就溜了。
他刚拐进会馆后头那条僻静小道,一只手才搭上车门把手,一道身影已经堵在了车前头。
是江野。
“你跟着我干什么?”玄先生脸一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车门,咣一声。
“问你几句话。”江野的目光落在他袖口那几枚幽暗银针上,“你那套封脉的术法,叫什么名堂?”
玄先生眼神一闪,把袖子往身后藏了藏:“萍水相逢,凭什么告诉你。”
“凭你刚才在会场上,差点送一条人命。”江野往前迈了一步,“也凭,我没那耐心跟你打哑谜。”
他抬起手,一缕“金针渡气”的真气悄没声息探进玄先生周身气机,又精准点了他几处关窍。
玄先生整个人一震,脸唰地白了。他清清楚楚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气血,竟被那缕真气攥进了对方手心里,要拢要散,全在人家一念之间。这份掌控力,远在他之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抖起来了,喉结上下滚。
“我在问你话。”江野收回真气,居高临下看着他。
玄先生额头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顺着青白的脸颊往下趟,滴在锃亮的车顶上。在江野这深不见底的本事跟前,他先前那点试探、那点托大,全成了笑话,连他自己想想都臊得慌。
“那是……玄门‘玄阴一脉’的术法。”他咬了咬牙,到底松了口,“封脉、锁魂、养蛊,都是这一脉的看家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