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说,好,我去。
温景然说,我已经订了后天的机票,先去新加坡把资产的事处理完,然后我们从新加坡直接飞贵州,去看周念的学生们。老周已经把学校的事安排好了,就等我们过去。
云舒点点头,把文件一页一页整理好,放回袋子里,抱在怀里。
那天晚上,他们在别墅住了最后一晚。
云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月光照在花园里,能看到地上玫瑰的影子。
这栋别墅是温景然为她买的。为了让她安心养伤,他提前半年就开始改造。所有尖锐的边角都包上了软条,所有的家具都固定在地上,每一个角落都按盲人活动的习惯来设计。
在这里,她过了人生中最难的一段日子,也过了最平静的一段日子。她学会了独立,也学会了跟过去和解。
身后传来脚步声。温景然走过来,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轻声问,怎么还不睡?
云舒转过身看着他,说睡不着,有点舍不得这儿。
温景然说,舍不得就常回来,这房子我一直留着,想回来就回来住。
云舒点点头,嗯了一声。
两个人站在窗边,谁都没说话。月光静静的。
过了一会儿,温景然说,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
云舒说好。
第二天一早,他们收拾好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大部分东西都是温景然提前准备好的。云舒只带了那个木头小兔子,还有孩子们写的信,还有那个装着父亲资产的文件袋。
护士和厨师站在门口送他们。护士给云舒塞了一大包自己做的饼干,说路上吃。厨师说,以后想吃他做的红烧肉了就打电话,他坐飞机给她送过去。
云舒笑着跟他们告别。
车子开走了。她回头看,那栋白房子越来越小,最后看不见了。。
接下来要去新加坡,拿回父亲的东西。然后去贵州,
我会带着你的眼睛,好好活下去。
车子稳稳地开在公路上。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温景然开着车,云舒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往后退的风景。两个人时不时说两句话,有时候也安安静静的。
心里很平静,也很踏实。
她知道后面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
本卷瑞士日常到此完结,短暂圆满只是阶段性休整。下一卷去往新加坡,女主接手遗产后会迎来全新的难题,身份落差带来的自卑会成为她最大的难关,恩怨伏笔暗藏,后续风波慢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