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被狠狠捏碎。他连呼吸都要停了。
所有隐忍,彻底崩塌。
舒舒姐——!!
这一声深入骨髓的疼惜,在空旷码头炸开,震住了所有人。
刀疤脸动作一顿,看向阿彪。阿彪叼着烟,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狞笑。他清楚,温景然已彻底崩溃。他歪了歪头,对刀疤脸使了个眼色,声音不大却清晰:看紧了。让他们好好叙叙旧,这互相折磨的戏码,比动刀子还管用。 等他哭够了,自然知道该怎么低头。
正拼命挣扎的云舒,猛地顿住。整个人僵了,连呼吸都停住。
舒舒姐。
这个称呼,二十年无人再喊。那些带着桂花糖甜味的记忆碎片,瞬间汹涌而来——是那个瘦小的男孩,怯生生接过她给的糖,小声喊她舒舒姐姐;是男孩被接走那天,拉着她衣角哭,说舒舒姐姐,我以后一定会回来保护你。
她曾以为那些甜,早已被时光磨平。
可现在,这个为她受尽屈辱、替她挨刀、被人羞辱的男人,拼尽全力喊出了这个藏了二十年的称呼。
云舒身体微颤,挣扎的力道骤然弱了,却仍不死心地偏过头,想再次靠近刀尖。
啧,还不老实?阿彪眼神一冷,厉声喝道:给她点提醒!别让她忘了现在谁说了算!
刀疤脸会意,手上用力扇了一巴掌,另一只手粗暴地按住她的头,将她的脸侧压向冰冷粗糙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