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长,别提他了。今晚,我只陪您。”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闭上眼,脑海里清晰浮现出云舒的模样——穿着婚纱站在红毯尽头,法庭上声嘶力竭地辩解,摸着小腹轻声呢喃。
云舒,你看到了吗?你曾经视若珍宝的一切,如今都在我手里。你拿什么跟我斗?
王行长被她这句话撩得心神荡漾,揽紧她,举杯递到她唇边:“来,再喝一杯。”
林知薇张口,任由酒液滑入喉咙。王行长的手越来越放肆,触碰到她的肌肤。她没有躲闪,只有心底的恨意清晰滚烫。沈默言对她而言,从来都不是爱,只是征服欲,是证明自己比云舒强的工具。等他失去利用价值,等她彻底掌控沈氏,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弃如敝履。
后续发生的一切,她刻意不去回想。只记得那具沉重的身躯压下来,粗糙的手掌在身上游走。她闭着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云舒,你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
王行长瘫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林小姐,你可真是个妖精。”
林知薇起身,从包里拿出化妆镜安静地补妆,神情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小姐,以后贷款的事,包在我身上。”王行长从身后搂住她,“你开口,多少钱我都帮你想办法。”
林知薇轻轻推开他,语气疏离却得体:“多谢王行长,事情一步一步来就好。”
她整理好裙摆,拿起包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王行长正专注地看着球赛,烟灰落在肚皮上也浑然不觉。她重新挂上温和笑意:“王行长,晚安。”
“晚安,下次再约。”他头也不抬地挥挥手。
门关上的瞬间,林知薇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一片冰封般的漠然。她快步走过长廊,不敢停,不敢回头,怕一停下就控制不住呕吐。
电梯缓缓下降,她靠在冰冷的镜面上,只觉得自己在不断下坠。
走出会所,夜风微凉。司机上前打开车门:“林小姐,回别墅吗?”
“嗯。”
车子驶入深夜的街道,海城霓虹依旧闪烁。林知薇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心口与胃里同时翻涌着强烈的不适。她死死捂住嘴,强迫自己忍耐。她恨不得把这具身体狠狠刷洗一遍,可她从不后悔。这是她登顶必须付出的代价。等她站到最高处,一定会让云舒和沈默言,永无出头之日。
第二天下午,沈建峰来了。
林知薇换了一身黑色吊带裙,外披一件真丝睡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茶具,她正在慢条斯理地泡茶——是云宏业生前最爱的明前龙井,也是云舒曾经最喜欢的味道。
门铃响起,佣人前去开门。沈建峰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林知薇没有起身,只是微微调整坐姿,将睡袍领口又拉低了些许。
沈建峰进门时,她正弯腰倒茶,领口微敞。他的目光立刻黏在她身上,毫不掩饰贪婪。
沈建峰五十多岁,保养得宜,西装革履。可那双眼睛,从进门起就没从她身上挪开。
“建峰叔,坐。”林知薇抬头浅笑,声音甜软。
沈建峰在她对面坐下,接茶杯时手指故意触碰她的手背。林知薇没有躲闪,眼底掠过一抹似嗔非嗔的意味。
“建峰叔,你干嘛呀。”她语气软糯。
沈建峰笑了笑,端起茶杯:“知薇,你是越来越好看了。”
“就会说好听的哄我。”林知薇指尖绕着发丝,睡袍随着动作微微滑落,露出圆润肩头,“上次跟您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他故作糊涂,目光落在她领口。
“沈氏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啊。”林知薇微微前倾,“默言哥那边我已经搞定,该签的都签了。剩下就看建峰叔您了。您手里百分之十五,分我百分之十,不过分吧?”
沈建峰放下茶杯:“知薇,你胃口可不小。沈氏股份的价值,你心里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