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民点头：“我知道，做生意本来就需要点运气，能碰上大客户最好，碰不上就当练脸皮了。”

“而且咱们跟着汤姆他们也挺好的，他们看的都是纺织行业，周围碰到的外国客商，大概率也都是做这行的，总比我们自己在外面瞎碰强。”

林惜锐点头：“对，而且晚上还有机会。”

林惜锐看了一眼窗外，他们住的酒店，本来就是外国客商经常住的地方，这也就意味着，酒店大堂、附近商业街、餐厅……这些地方都可能遇到目标客户。

“我们再休息一下就出去，酒店大厅看看，再去外面逛一圈，看到外国客商就聊。”

陈建民：……这是要把外贸客户开发到酒店门口啊？

林惜锐理直气壮：“客户又不会写着‘我是采购商’几个字贴脑门上，我们只能自己找。”

陈建民揉了揉脚踝，叹了口气：“行，听老板的。”然后两个人就真的抱着样衣和宣传单出去了。

酒店大堂里散落着三三两两的外国客商，有的在喝咖啡聊天，有的在翻今天收集的资料，林惜锐晃了一圈，视线锁定了一个独自坐在沙发上看展馆地图的中年男人，她走过去，在旁边站定，等对方抬头看她的时候，露出一个标准的营业笑容。

二十分钟后，林惜锐招呼陈建民过去测量尺寸，而她手上，已经多了一张名片和一个单签版出口合同，两套定制西装，定金2000块，尾款在发货前支付到出口代理公司账上。

等客人离开，林惜锐扬了扬手里的名片：“二哥，你看，晚上比白天好谈，大家都放松了。”

陈建民捏着那两张客户已经单签的合同，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旁边好像除了咧嘴笑就没干别的：“……我明天学多点英语。”

“你学不学都行，”林惜锐收起名片，“你在旁边站着，看起来就像个靠谱的裁缝，这是加分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