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咸阳驻军如狼似虎,刀锋正对着他。
赵云眼底只有轻蔑。
“找死。”话音未落,龙胆亮银枪已高高扬起。
那是杀了不知多少人的凶器。
枪尖颤动间,血雾炸开。
每一团红艳绽放,便有一名秦卒倒地毙命。
穿胸而过,无一幸免。
他看向赵高,脚下步伐沉稳。
一步踏出,身后便是十几具 铺路。
百步之后,前方无人敢立。
身后血河蜿蜒,尸骸堆积如山。
不下千人!
一将功成,万骨枯朽。
白袍染赤,寒光凛冽。
前方十步外,五道身影僵立原地。
面对步步紧逼的修罗,五人双腿打颤。
“主公有令……”赵云浑身浴血,声线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原本从容淡定的赵高,此刻脸色惨白。
几千精兵挡不住一个白袍人?
这违背常理!
“不可能!”胡亥瞳孔骤缩,满脸惊恐。
“救驾!快来人啊!”四周秦军早被那股煞气吓破了胆。
握刀的手抖如筛糠,谁还敢上前半步?
远处,赵祁负手而立。
目光扫过那五个吓得肝胆俱裂的将领,嘴角微扬。
满意之色难掩。
听到这话,赵高胸口剧烈起伏。
精心布局,就差临门一脚。
却被这个祸害搅得粉碎。
“赵祁!”赵高咬碎钢牙,眼中怨毒几乎要喷涌而出。
若是当初在他装傻充愣时动手,何至于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没有如果。
站在阴影处的李斯,神色灰败,满是颓势。
李斯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选错边了。
树倒猢狲散,大势早就变了味。
这把老骨头,本来该安享晚年,谁承想最后连个全尸都没混上。
今日这子午门,哪里是什么方士行刑的地方?
分明就是送他李斯归西的断头台!
“荒谬!”“赵大人,丞相,咱们还没输透呢!”胡亥嗓子都吼劈了,满眼的不信邪。
他手里攥着十万咸阳铁骑,那是何等威风?
怎么就突然崩盘了?
身后那两位统领,刚才还挺得笔直,这会儿膝盖一软,“扑通”跪地。
这一跪,砸碎了最后一丝幻想。
四个字刻在骨头上:完犊子。
别瞅着外面乌泱泱十几万人马。
就在百步开外,杵着个穿白袍的主儿。
那人往那一站,杀气能把人活剐了。
苏角和李由心里透亮得很。
就算有十万大军撑着场子。
想在白袍将军手下讨活路?
做梦都比这容易。
与其抱着石头过河,不如趁早认栽。
输了。
输得底裤都不剩。
现在想跑?
晚了!
“放屁!绝不可能!”胡亥瞪着眼珠子,血丝密布。
他恨啊。
恨自己明明手都快摸到龙椅扶手了。
怎么就被一脚踹翻?
凭什么那个装傻充愣十八年的十九弟,赵祁?
能踩着他们的脊梁骨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