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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扔出去，她看到霍靖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底最后一点光熄灭了。眼神中露出狠戾。

“你给我闭嘴！”他大吼一声。

好，很好。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既然他伤害她在乎的东西，那她也要伤害他在乎的——虽然她不确定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长久的沉默。

客厅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行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霍靖舟转过身，背对着她，肩膀的线条僵硬。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可怕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平静：

“说完了？”

黎栀咬紧下唇，不答。

“那你听好，”他慢慢转回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黎家的项目只是暂停，不是终止。你的留学申请，我随时可以让他们重新通过。你的出行限制，我一句话就能解除。”

他向前一步，黎栀下意识后退，背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但这一切，”霍靖舟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都需要条件。”

“什么条件？”黎栀的声音发紧。

霍靖舟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离开秦皓，取消婚约。回到我身边。”

“不可能。”黎栀毫不犹豫。

“那你，就看着黎氏破产吧。”霍靖舟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悦榕里’项目每天损失近百万，‘诺梵’的违约金三百万欧元。黎氏现金流还能撑多久？一个月？半个月？”

黎栀的指尖陷入掌心：“秦家会帮忙……”

“秦皓？”霍靖舟嗤笑，“你以为他能救你和黎氏？黎栀，你太天真了。”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长腿交叠，姿态从容，仿佛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

“秦氏在江洲的房地产项目，有三个正在走审批程序。瀚宇集团下季度的银行贷款，需要三家银行联保。甚至秦皓父亲的老战友，最近正面临纪检调查。”

他每说一句，黎栀的心就沉一分。

“你猜，”霍靖舟微微歪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着冰冷的光，“如果我把这些环节都‘关照’一下，秦家还有没有精力管黎氏的闲事？”

“你……”黎栀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疯子！变态！”

“对，我是疯子。”霍靖舟坦然承认，“所以别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揣测我的行为。”

他站起身，再次走向她，这次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她的愤怒和无力：

“黎栀，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没关系，恨也是一种强烈的感情，总比无视好。”

他在她面前停下，伸手想碰她的脸，被她狠狠拍开。

“别碰我！”

霍靖舟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缓缓放下：“好，不碰。”

他退后两步，给她让出空间：

“如果现在你不答应，那你可以走了。但记住，下次再来找我，就不会只是站着吵架这么简单了。”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让黎栀脊背发凉：

“下次来，你得跪下来求我。”

“你做梦！”黎栀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转身就往门口走。

她走得很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急促的声响，像是逃离某种可怕的东西。

手触到门把时，霍靖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