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CBD，霍氏集团总部。

56层的总裁办公室如同一个玻璃城堡，可以俯瞰整个江洲的繁华景象。霍靖舟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缓缓融化。

周鑫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霍总，按您的吩咐，黎氏的两个项目已经正式暂停。维也纳音乐学院那边也给了回复，拒绝了黎小姐的申请。”

霍靖舟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有什么反应？”

“黎小姐那边……我们的人说，她接到电话后一直在公寓里没出来。她的朋友林薇下午去了她家。”

“嗯。”霍靖舟喝了一口酒，“黎氏那边呢？”

“黎婞总裁正在四处活动，但应该还没有找到症结所在。黎董事长也在动用人脉，但目前看来，没有人敢插手。”

霍靖舟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照片。那是偷拍的黎栀——她在江洲音乐学院的梧桐大道上走着，春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她笑得没心没肺，仿佛全世界的烦恼都与她无关。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照片中她的笑脸，眼神复杂。

“霍总，”周鑫犹豫着开口，“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

“太过分？”霍靖舟接话，声音冷得像冰，“周鑫，这半个月我是怎么过的？”

周鑫沉默。他当然知道——老板这半个月来几乎没怎么睡，办公室里半夜还亮着灯，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冷面阎王霍靖舟，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折磨到……

“我给过她机会的，是她铁了心拒绝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她拉黑了。”霍靖舟自嘲地笑了笑，“我去学校找她，她让保安拦我。我去公寓找她，她连门都不开。周鑫，你说，我还有选择吗？”

“可是您这样逼迫她，就算她接受了您，也是因为家族压力，不是因为……”

“我不在乎。”霍靖舟打断他，“我只要她在身边。用什么手段，我不在乎。”

周鑫心中叹息。他跟随霍靖舟多年，见过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见过他面对对手冷酷无情，但从未见过他如此偏执，如此……失控。

“还有一件事，”周鑫汇报，“秦皓今晚约了黎小姐吃饭。”

霍靖舟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地点。”

“市中心新开的‘La Luna’意大利餐厅。”

“给我订隔壁的位子。”

“霍总，这……”

“去办。”霍靖舟的语气不容置疑。

周鑫离开后，霍靖舟重新走到窗前。天色渐暗，江洲的灯火逐一亮起，将城市装点成一片璀璨的光海。在这片光海中，有一盏灯属于黎栀，而他，要让那盏灯只为他而亮。

手段卑劣无所谓，反正在她心里，他就是个坏种。他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