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青青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解。

“屠龙，亦可得。” 我声音平静，却如惊雷，炸响在敖青青耳边。

“屠、屠龙？”

敖青青瞳孔骤缩，娇躯剧颤，仿佛听到了最恐怖的话语，“不！不行！那是同族相残，是……是……”

“是取死之道？”

我打断她，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那么，你待如何？坐等寒玉耗尽，血脉冲突爆发，身死道消？还是指望你那龙王父亲，甘冒大不韪，为你取来龙魂晶？”

“我……”

敖青青语塞，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屠龙？别说她根本做不到，就算能做到，她又如何能对同族下手？那是刻在血脉深处的禁忌！

“并非让你去屠戮纯血真龙。”

我缓缓道：你体内那丝‘孽龙’因子，从何而来？若是远古遗泽，或许有同样身负此因子的孽龙、恶蛟、甚至沾染了龙血的凶兽遗蜕存世。

它们的龙魂晶，虽驳杂暴戾，但经过化龙丹的炼制和你自身血脉的引导，或可化弊为利，反而能助你压制、炼化那丝因子。此乃以毒攻毒，以邪制邪 。

敖青青愣住了。

孽龙、恶蛟、龙血凶兽的遗蜕？

这些存在，往往凶残暴戾，为祸一方，被龙族视为耻辱和清除对象。它们的龙魂晶，龙宫或许有收藏，用于研究或镇压，但也绝对是禁忌中的禁忌。

不过，比起屠杀纯血同族，这个选择，似乎……稍微能让她接受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可……可这样的龙魂晶，同样难以获取。它们要么藏在极度凶险的绝地，要么被龙宫或某些大能封印、收藏，我……” 敖青青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无力感。希望似乎出现，但依旧遥不可及。

“事在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