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赵守诚哼了一声,收回手,脸色严肃,“肉身破损三成,经脉断裂十七处,五脏移位,气血亏虚近半。神魂震荡,旧伤复发,裂痕扩大。若非你肉身根基异常扎实,且有异宝(他瞥了一眼我手中的令牌)护住心脉神魂,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沉默。他说的是事实。这次伤势之重,远超以往。能活下来,确实是侥幸。
“那枚令牌,你从何处得来?” 赵守诚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不再掩饰其中的探究和凝重。
“……熔火谷,一处废弃洞府。” 我避重就轻。玄火上人传承,不能透露。
“可认得此物来历?” 他追问。
“不知。只觉得与我有缘,便带了回来。”
我摇头。令牌与火云宫的关联,我有所猜测,但不能说。
赵守诚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想从我眼中看出些什么。
但我眼神平静,古井无波。最终,他叹了口气,挥挥手:“罢了,你既不愿多说,老夫也不勉强。但此物关系重大,疑似与上古‘火云宫’有关。
火云宫乃上古丹道圣地,与我青岚宗丹霞峰一脉颇有渊源。此事,宗主与太上长老已知晓。待你伤愈,宗主会亲自见你。”
果然。令牌还是引起了最高层的注意。火云宫……丹道圣地……与丹霞峰有渊源?这倒是个意外之喜。或许,能借此周旋。
“你且安心养伤。此处是丹霞峰养心殿,灵气充沛,有阵法守护,无人敢来打扰。所需丹药,宗门会供应。你好生调养,莫要留下隐患。” 赵守诚顿了顿,看向我手中的令牌,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此物……既已认你为主,你好生保管,莫要轻易示人。怀璧其罪,道理你懂。”
多谢长老。
我低声道。赵守诚这话,有提醒,也有告诫。看来,宗门高层对令牌的态度,并非一味强取,似乎……有所顾忌,或者,另有所图?
“你好自为之”
赵守诚站起身,对苏婉清道,“婉清,你在此照看。清音那丫头,让她回去休息,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是,师尊。” 苏婉清躬身。
赵守诚又看了我一眼,转身带着两位长老离去。帘子外,那几道晦涩的气息,也悄然消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养心殿内,恢复了安静。只有丹炉火焰的噼啪声,和药液翻滚的咕嘟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沁人心脾。
“杨师弟,你先休息。我就在外间,有事叫我。” 苏婉清轻声说完,也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