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们毕家一门两个寡妇,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男人排队上门,你游永省,就是个千人齐万人常的老表子。自从毕老头死后,你跟窑子里下贱的昌妓可没两样……”
围观的人闻言,双眼瞪大:“诶唷,婉婉如果说的是真的那可不止挂破鞋游街批斗了,甚至全家都要吃花生米,这游永省胆子不小啊,敢做那腌臜生意。”
“毕老头死的时候她还年轻,要是不靠着野男人给钱,能把孩子拉扯大?”
“怪不得前几天我见隔壁村的老马,晚上的时候总去毕家,原来,毕家竟是银窝……”
听着村里人的议论声,毕蕴涛两眼发黑。这名声要是传到革委会的耳朵里,不管真假,他们家都要完。
毕蕴涛双目猩红的瞪着林婉婉:“贱人,你给我闭嘴,你想要钱?我给你就是了,你为什么要空口白牙的污蔑我娘?”
“有没有污蔑你娘你心里不清楚?”
林婉婉打定主意要把毕家所有人都钉死在耻辱柱上。
“林婉婉,你当真好的很,今天你记住了,我们把婚退了,你要再想跟我结婚,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哈~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都知道你家是窑子窝了,我还嫁进去,我是有大病不成?既然你同意还钱并退婚,就别耽误大家时间了,还不赶紧拿钱去,你这种人渣,我看一眼都觉得脏……”
毕蕴涛隔着空气点向她,咬牙切齿道:“好好好,林婉婉,你当真好的很,我现在就回家给你拿钱去。”
毕蕴涛说完恶狠狠的瞪了林婉婉一眼抬腿朝村里走去……
林婉婉见状,心头微松,拉起林母的手,道:“娘,钱要回来后,咱们就能想法子给二哥三哥找更好的医生,说不定……”
听她提起老二跟老三,林母脸上的喜意瞬间褪去,眼角泛着红,喉咙里像是哽着块大石头般,憋的她喘不过气来。
医生都说他们两个这样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