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柄就要分作三股,每一股的强度就弱了,反应也慢了。
再加上三柄剑之间的配合、走位、角度,需要同时处理的信息量大增,他的脑子像是被一下子塞进了太多东西,转得费劲了,卡了。
到了下午,情况开始好转。
他不是去硬撑,而是找到了窍门——不求快,不求远,先求稳。
三柄飞剑不再急着飞出去,而是悬在他面前,慢慢地移动,一点一点地调整位置。
他在练习“同时操控”的感觉,让精神力均匀地分布在三柄剑上,像三根手指同时按住三个不同的琴键,既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
黄昏的时候,三柄飞剑终于能稳稳地悬在他面前了。
品字形,纹丝不动。
他试着让它们往前飞。
三柄飞剑同时射出,速度不快,但方向一致,都朝向了老槐树树干的方向。
“噗噗噗”三声闷响,三柄剑齐齐扎进了树干,入木一寸,排成一个歪歪扭扭的三角形——虽然不整齐,但三柄都中了,没有一柄掉队。
肖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三柄,这就是他现阶段能同时操控的极限了。
看来这样也可以锤炼精神力。通过这两天的练习,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力也变得更为坚韧了。
他走过去,把飞剑从树干上拔下来,仔细看了看——三柄剑都完好无损,乌精金的材质果然结实。
他又看了看树干上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孔洞,心里默默盘算:三柄虽然不多,但如果运用得当,出其不意,对付一般的对手应该够用了。
而且这才刚开始,以后精神力还会继续增长,到时候再多练几柄也不迟。
————
晚上,肖迷继续熬炼肉身。
这一次他加了双倍的料——两株百年三剑银叶草,六株五十年的,外加一枚炼体丹。
锅里熬出来的药汤浓得像银汁,水面上那层银白色的光泽比之前厚了一倍还多,药香浓烈得呛鼻子,连厨房角落里的老鼠都顺着墙根跑了。
小主,
他把锅刷干净,倒进清水,把银叶草丢进去,点上火烧。火苗舔着锅底,水渐渐热了,银叶草在水里翻滚,药汤从浅褐色变成深褐色,最后变成浓稠的银墨色。
水面上浮起一层银白色的光泽,像是融化了的银子,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熬了半个多时辰,药汤熬好了。
他把汤药倒进木桶,又将一枚炼体丹丢进嘴里咽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喉咙滑到胃里,然后像一团火一样炸开,往四面八方扩散。
他脱掉衣服,深吸一口气,跨进木桶。
滚烫的药汤把他整个人吞没。
这一次的感觉比上一次猛烈得多。
药力像烧红的铁水一样灌进他的身体,从毛孔往里钻,从胃里往外涌,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碰撞、交融、翻滚。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在燃烧,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去,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