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们就跟着我混,我给你养老送终,给小聋子养大成人。”
闻言,小男孩嘟嘴道:“苟哥,你能不能别总叫我小聋子,我现在已经没有不理你了!”
小聋子是苟日升穿越过来给他起的,因为小聋子有次被他逗生气了,一连几天不理他,喊又不回话,这才有的小名。
“哦,这是耳朵好了?”苟日升挑衅的眨眼,“想我不叫你小聋子也行,那你也要把苟哥前面的那个苟子去咯。”
原来是为这。
小男孩无语,“小气!”
当时小男孩生气苟日升叫他小聋子,于是报复性地叫他苟哥。
“我知道了,哥!”
“哎,小南同志乖!”苟日升满意接话,“其实叫升哥我会更满意,呵呵!”
丘俊孙跟陈伯忍不住笑了笑,氛围也轻松了些。
陈伯看了眼丘俊孙,眼神询问,在确定苟日升没说假,这才将钱袋子收了起来。
讨论完,苟日升跟丘俊孙一人帮一个擦药。
两人只是受了些外伤,最严重的也就是被踹青了几处,但大部分在背上和四肢,问题不严重。
小南的腿也只是有些肿,这药酒也正好有用。
擦药的时候痛的两人呲牙咧嘴,特别是小家伙,“嘶,苟......升哥你轻点行不,我还是个孩子。”
“现在知道你还是个孩子了?之前我见你挺硬气呀!”苟日升按住小南,“别动,你这是淤青,不用力揉不散。”
........
深夜,皇宫御书房内烛光摇曳,配合着夜明珠照得亮堂堂的。
崇祯伏案批阅奏章,眉头紧着,沾了朱砂的红毛笔时不时落下。
每落下一次,他眼神都会凌厉一次。
各地局势越来越紧张,地方贪污腐败层出不穷,建奴也越来越肆无忌惮,不断侵略大明地界,烧杀抢掠,还大规模掳掠百姓,地方卫所却毫无作为。
崇祯握笔的手更加用力,不断挥舞毛笔给出批示,眼神都显得过度疲惫了也没有停下。
“皇爷,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王承恩看得心疼,出言提醒。
崇祯闻言抬头,“几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