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丝毫没有心软,让护卫继续杖责周辰安,又让仆妇押着李氏在一旁观刑。
李氏这个佛口蛇心的老妇,仗着原主恋爱脑上头,对周辰安情深义重。她惯会拿乔,暗戳戳折磨人,竟然让原主这个长公主给她晨昏定省,端茶送水。
每当李氏有一点点头疼脑热的时候,李氏就唉声叹气,非要原主衣不解带的近身伺候她。
原主的私库也任由驸马和李氏随意支取,可这两人半点不念着原主的好!
一个薄情寡义,赘给了公主,胆大妄为的养了个小妾还不够,还用公主的钱财养着小妾!
一个虚伪至极,拿着原主的东西装面子,却在外面隐晦地说原主善妒,无容人之量!
思及此,苏青吩咐护卫,打板子时下手重些,切莫偷懒。
于是,周辰安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李氏在一旁哭的死去活来,最后因情绪太过激动,直接昏死过去。
周辰安在被打到第三十二板子的时候,也昏死过去。
苏青吩咐丫鬟抬来一盆水,直接泼在两人的脸上,两人都被泼醒,一个继续被杖责,一个继续被迫观刑。
正所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二人都痛苦不已。
在周辰安再一次昏死过去的时候,苏青走过去亲自拿起水瓢,泼醒了周辰安。
苏青垂眸冷睨着狼狈的周辰安,唇角带着讥笑问道:
“周辰安,你不是觉得屈才了吗?如今这责罚,便是教你分清,何为君恩,何为尊卑!你享受着驸马身份带来的荣华富贵,却转头埋怨皇家束缚了你。好处你要占,规矩却不愿守,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周辰安被打的奄奄一息,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他费力的抬头,眼里依旧是掩藏不住的恨意,他从牙缝中一字一顿地挤出话来:
“你、你别得意……你不过是靠着陛下的威风……嗬……你很快就会没了依仗……今日之辱,我、我定铭记在心!”
苏青勾唇一笑,俯身低语:
“你不会还想着宁王吧?你放心,他的下场绝不会比你好!”
周辰安听到这话,疲惫、仇恨的双眸瞬间瞪大,眼中的不可置信像潮水一样汹涌而出:
“你!你、你怎么知道?!!”
苏青笑而不语,示意护卫继续杖责。
周辰安在惊恐和后怕中,再次被杖责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