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多住两天?
初六报到。
再说家里也就那样,待久了也没事干。
吕刚在马建设旁边蹲下来,伸手在炉子上方翻了翻,手心朝着火苗,铁皮炉子的热度从他指尖传上来,还没到烫的地步。
两人蹲在炉子旁边说话,交班室里渐渐暖和起来,炉膛里的火烧起来了,铁皮炉盖上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王大勇进来了,脖子上挂着条灰围巾,脸冻得通红:你俩倒是早。
他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到炉子边上,把围巾解下来搭在膝盖上,手伸出来烤着,吕刚,你过年回门头沟了?
回了,你过年咋过的?
在家过的,闺女会背诗了,当着全家面背了一首,把我爹乐得不行。
王大勇把手翻了个面,就是背到第三句忘了词,怎么提醒也想不起来了。
最后说后面忘了,自己还挺得意。
马建设笑了一声:那跟你一样,你干活干到一半也老说忘了。
我那是记性不好,她是真背不下来。
王大勇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吕刚,对了吕刚,你那对象,还在处着?
处着呢,等她毕业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