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就简单把四合院里面的人和事大概给吕刚说了说,说怕他们使坏,所以想着保密,就不带吕刚去家里拜年了,两个人等年后再联系。
吕钢倒是不怕四合院里那些人使坏,但是他尊重何雨水的想法,毕竟何雨水在跟他说这些事的时候整个人就显得很焦虑很害怕。
吕刚在家待了没两天,就听娘李秀娥在灶房跟爹念叨起二哥的婚事,脸上掩不住的喜气。
“二驴子,娘跟你说,你二哥的亲事,我跟你爹算是定下八成了。”
李秀娥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跟吕刚说,“那姑娘是下屯村的,离咱这儿就十里地,是他们村大队长家的二闺女,叫王淑琴,今年二十了。”
吕长山蹲在门槛上抽着烟,接话道:“上礼拜我跟你娘去相的,那姑娘我瞧着不错,个子高,手脚麻利,在院里见着我们,不躲不闪的,说话爽利,一看就是能持家的料。”
“你二哥自己也去看过了,”李秀娥笑着往锅里添水,“回来就跟我们说成,那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吕刚听着也乐了:“二哥相中就好。那姑娘咋这岁数还没定亲?”
“还不是家里事耽搁了,”李秀娥叹了口气,“前两年她爷爷奶奶接连走了,家里里外外都得她帮着操持,她爹娘哪顾得上给她寻婆家?
这两年缓过来了,她娘才托人往外说亲。”
吕长山磕了磕烟袋锅:“她家条件跟咱家门当户对,她爹是大队长,明事理,她娘也是个实在人。
关键是淑琴那姑娘,我们去时正瞧见她在院里晒红薯干,手脚勤快,说话也实在,不像是那娇气的。”
吕刚心里踏实下来。
他笑着说:“那挺好,等开春暖和了,是不是就能请媒人正式说合了?”
“可不咋地,”李秀娥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我跟她娘约好了,过了年就找媒人走个流程,要是顺利,秋收前后就能办事。
到时候让你二哥住那间正房,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吕刚看着爹娘脸上的笑意,心里也暖烘烘的。
家里添丁进口,二哥有了着落,这日子就像院里新起的房子,一天比一天稳当。
他想着,等二哥婚事定了,自己也该跟何雨水好好盘算盘算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