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学也不行,他之前听老师提过一嘴,高中和中专也是要学俄语的。
他咬了咬牙,从书包里翻出个小本子,上面抄满了还没背熟的单词和短语。
“продукты”“распорядок”……他低声念着,手指在桌面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字母,念错了就赶紧翻书纠正,直到舌头能自然地卷出那个拗口的音。
他打算把整本俄语教材都啃透,课文能背,语法能讲,习题能解,到时候找老师谈跳级,才有十足的底气。
毕竟之前就是因为俄语拖了后腿,这次必须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等俄语成了,跳级的事就没了最大的阻碍,他离那个“尽快”的目标,就能再近一步。
到了放学的点,吕钢就被赵成他们三个簇拥着往镇上的收购站走。
“吕哥,快走快走!看看能买多少钱!”赵成着急的催着,比他这个当事人还上心。
到了地方,说明来意,收购站的王大爷戴着老花镜,抓起一把酸枣核颠了颠,又凑近看了看,点头道:“行啊小子,这核处理得干净,干度也够。
称称看吧。”
磅秤的指针晃了晃,停在一斤七两的位置。
王大爷在账本上记了记,从抽屉里摸出五毛钱递过来:“给,按最高的价算你的。
以后要是还有这品相的,尽管送来,一个月三五斤就行,多了我这儿也用不上。”
吕钢接过钱,“谢谢王大爷,下回给您带点家里种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