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懂主上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只觉得那股诡异的兴奋感,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人胆寒。
“傅寒沉这个暴君,运气真好。”
萧衍猛地将手里的高脚杯砸向屏幕!
“砰!”
水晶杯四分五裂。
猩红的酒液顺着屏幕上少年的脸颊蜿蜒流下,像是一道凄厉的血痕。
萧衍眼底的狂热瞬间转化为一种毁天灭地的嫉妒和占有欲。
他看上的猎物。
他找了三年,做梦都想把对方的四肢打断、锁在古堡地下室里日夜欣赏的完美艺术品。
竟然被傅寒沉捷足先登。
甚至还心甘情愿地窝在那个男人的怀里,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去讨欢心!
不可原谅。
绝对不可原谅。
萧衍转过身,一脚踢开脚边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他径直走到古堡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翻滚的黑色大西洋和撕裂夜空的惨白闪电。
雷光照亮了他那一蓝一绿的异色双瞳,里面的疯狂已经满溢而出,几乎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起来。”
萧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跪在地上的下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却连头都不敢抬。
“通知机组。”
萧衍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燕尾服的扣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声音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准备私人专机。”
“我要去京城。”
闪电再次劈下,将他苍白扭曲的笑容定格在落地窗上。
“既然傅寒沉护不住他的金丝雀。”
“那我就亲自去,把我的玩具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