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世上最猛烈的烈酒,又像是一颗精准命中靶心的穿甲弹。
瞬间击溃了傅寒沉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那些被欺骗的恼怒,那些所谓的尊严和掌控欲。
在这句毫无保留的告白面前,统统化为灰烬。
“你这该死的小骗子……”
傅寒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低下头,像一头饿极了的狼,狠狠吻住了那两片还在颤抖的薄唇。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和试探的撕咬。
而是如同狂风暴雨般,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揉进骨血里的疯狂索取。
男人的大掌扣住楚黎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死死箍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人严丝合缝地按向自己。
甚至连胸口伤口的疼痛都顾不上了。
楚黎没有反抗。
他微微张开唇,温顺而热烈地回应着男人近乎掠夺的吻。
双手紧紧攀着傅寒沉宽阔结实的脊背,指节深深陷入那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里。
舌尖的交缠,急促的喘息,唇齿间磕碰出淡淡的血腥味。
两颗跳动的心脏,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贴近。
没有隔阂,没有伪装。
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占有与臣服。
良久。
直到楚黎因为缺氧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眼角渗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傅寒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
男人的呼吸粗重如牛,额头抵着楚黎的额头。
那双深邃阴鸷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足以燎原的欲火,以及一种扭曲的疯狂占有欲。
“这是你说的。”
傅寒沉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拇指粗砺的指腹重重擦过楚黎红肿的唇瓣。
“既然招惹了我,还把心都掏出来了。”
“这辈子,下辈子。”
“Zero也好,楚黎也罢。”
男人的眼神幽暗得仿佛能将人吞噬,“你就算死,骨灰也只能装在我傅寒沉的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