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那些刚才还在心里暗暗鄙视楚黎是个“男宠”、“菟丝花”的暗卫们。
此刻觉得自己的脊梁骨都在往外冒着森森寒气。
他们终于回想起了暗卫营里那个一直被封锁的传闻。
前任队长冷锋。
那个号称傅家第一武痴的男人。
在这位小祖宗面前,连一招都没走过,就被一根指头点碎了膝盖骨,跪在地上像条死狗。
他们当时还以为是冷锋大意了,或者是主子暗中出手相助。
现在看来。
他们这十个所谓的顶级杀人利器,在这位隐藏的怪物面前。
才是真正的跳梁小丑。
保护他?
这特么分明是主子派他们来送死的吧!
“扑通!”
没有任何人下令。
也没有任何商量。
猎豹双膝一软。
这位在境外战场上哪怕被子弹打穿大腿都没跪过的硬汉,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楚黎面前的草地上。
随后。
“扑通!扑通!扑通!”
剩下的九名暗卫,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齐刷刷地滑跪在地。
他们的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抗拒,没有了那一丝伪装的恭敬。
取而代之的。
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对绝对强者的恐惧与臣服。
“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主母……求主母责罚!”
猎豹的声音颤抖着,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在泥土里。
楚黎将擦完手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十个像鹌鹑一样跪在地上的壮汉。
桃花眼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潮水般褪去,重新换上了那副软糯慵懒的模样。
“责罚就算了。老公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把家里的刀具换成塑料的,太麻烦了。”
少年走到摇椅旁,重新躺了下去,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不过。”
楚黎拉过羊绒毯盖在腿上,偏过头。
“既然你们现在知道自己有多闲了。”
他眨了眨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透出一股使唤免费劳动力时特有的恶劣。
“我突然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叫花鸡了。你们十个,现在去给我买。买不到,就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