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满头大汗地跑回主卧,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几分。
“主子……查不到。”
秦渊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个‘神医鬼面’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仅是我们,暗网上很多顶级势力悬赏了他几年,都没有任何线索。他甚至连一个活动的IP地址都没有留下。”
当然查不到。
因为那个在暗网上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神医鬼面”。
此刻,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傅公馆的云朵大床上。
楚黎在死亡训练营为了活命,把所有的古医书都翻烂了。他不仅是个顶级杀手和黑客,更是一个能医死人肉白骨的毒医天才。
这些年,他为了寻找压制自己体内旧毒的药材,偶尔会披上“鬼面”的马甲去暗市做交易。
谁能想到。
傅寒沉现在倾尽整个财阀的力量,满世界寻找的救命稻草,就是他怀里这只正在等死的病娇小猫。
“准备专机。”
傅寒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深渊般的黑眸里,只剩下最纯粹的疯狂与孤注一掷。
他伸手,从后腰拔出那把黑金色的沙漠之鹰。
“既然找不到。那我就亲自去。北美,欧洲,地下黑市。”
男人冷冽的声音,像是在宣读整个黑暗世界的死刑判决。
“挨个据点清洗。谁不交出鬼面的线索,谁就死。直到找到他为止。”
傅寒沉弯下腰。
动作轻柔,准备将床上的楚黎抱起来,带上飞机。
就在男人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少年冰凉肌肤的那一瞬间。
一直陷入深度昏迷、被所有专家判定活不过今晚的楚黎。
那只毫无血色、布满紫色毒纹的右手。
突然,轻微地,动了一下。
随后。
在傅寒沉骤然紧缩的瞳孔注视下。
楚黎那两根纤细的手指,艰难地、却又无比精准地,勾住了男人持枪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