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好想睡一觉。
傅寒沉抱着楚黎,一步步走上二楼的螺旋楼梯。
男人的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醒了怀里这只娇气的小猫。
“老公。”
楚黎把头埋在傅寒沉的颈窝里,声音细若游丝。
“嗯?我在。”
傅寒沉低下头,薄唇贴在少年的发丝上。
“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楚黎的手指死死揪住男人胸前的衬衫布料,指节泛出脆弱的冷白。
傅寒沉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借着走廊昏黄的壁灯,看清了楚黎此刻的脸色。
少年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此刻紧紧闭着,眉头痛苦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乖宝?怎么了?哪里疼?”
傅寒沉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恐慌。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冲进了主卧。
将楚黎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云朵大床上。
就在傅寒沉准备转身去叫秦渊找医生的那一瞬间。
床上的楚黎。
身体突然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的弓弦。
“唔!”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他喉咙里溢出。
紧接着。
在傅寒沉那双骤然紧缩、布满红血丝的眼眸注视下。
楚黎苍白的唇角。
毫无预兆地,溢出了一缕触目惊心的、漆黑如墨的鲜血。
黑血顺着他白皙的下巴滑落,滴在纯白的床单上,晕染开一朵诡异的死亡之花。
少年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床铺,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