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
楚黎还在装生气,偏过头不看他。
傅寒沉动作强硬却不失温柔地拉过少年的手。
他没有再去看车门上的那个凹坑,而是低下头,薄唇在那两根细白的指尖上,轻轻地、虔诚地印下了一个吻。
“是我不好。车门太硬,硌到乖宝了。明天我让人把这辆车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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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低哑得能溺死人。
楚黎靠在傅寒沉坚硬的胸膛里,听着男人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垂下长睫,暗暗吐出一口长气。
马甲,再次在悬崖边缘被拉了回来。
这招“以攻为守”的绿茶战术,对于这个占有欲爆棚的护短狂魔来说,果然是降维打击。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傅公馆的地下车库。
楚黎装作还在生气的样子,被傅寒沉一路抱回了主卧。
直到佣人拿来冰袋,傅寒沉亲自给他那只根本没有红肿的手敷了半个小时,楚黎才“勉为其难”地原谅了他。
折腾了大半宿,楚黎是真的累了。
窝在男人带着雪茄味的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厚重的遮光窗帘,洒在云朵大床上。
楚黎揉了揉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
身旁的傅寒沉已经起床去书房处理海外事务了。
楚黎伸了个懒腰,踩着毛茸茸的兔子拖鞋,睡眼惺忪地推开房门,准备下楼去厨房觅食。
然而。
当他顺着旋转楼梯走到一楼大厅,准备去果盘里拿个苹果削皮的时候。
楚黎的脚步。
猛地停住了。
那双因为刚睡醒而蒙着一层水雾的桃花眼,在看清客厅和厨房的景象后,瞬间瞪得滚圆。
整个傅公馆的画风。
在一夜之间。
发生了某种诡异、甚至可以说是令人发指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