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主卧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傅寒沉刚刚结束了一个长达三小时的海外视频会议。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肌。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深邃冷厉的黑眸,一眼就锁定了站在落地窗前、只穿了一件单薄睡衣的楚黎。
然后。
男人的视线越过少年的肩膀,落在了楼下大门外,那群跪在地上的古武高手身上。
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翻滚着令人灵魂战栗的修罗煞气和占有欲。
傅寒沉没有说话。
他直接走到落地窗前。
宽阔的手掌一把揽住楚黎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少年膝弯处一抄。
男人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态,将楚黎打横抱了起来。
“老公?”楚黎手里还端着半杯牛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傅寒沉冷冷地扫了楼下的司徒震一眼。
“秦渊。”
男人的声音像是掺了冰碴。
“把大门关死。再有闲杂人等靠近公馆百米之内,直接开枪。”
说完,傅寒沉抱着楚黎,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回房间。
“砰。”
落地窗被重重关上,顺带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所有的窥探彻底隔绝。
大床上。
楚黎被扔在柔软的被褥里,手里的牛奶杯险些洒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抗议。
傅寒沉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男人的双手撑在楚黎耳侧,将他牢牢困在自己的阴影里。那股浓烈的雪茄味混合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强势地剥夺了楚黎周围所有的氧气。
“外面的野男人,就那么好看?”
傅寒沉的声音低哑危险,粗粝的指腹捏住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连衣服都不穿好,就跑去窗台吹风。你是想再烧到三十九度?”
楚黎看着这头彻底打翻了醋坛子的暴龙,心虚地眨了眨桃花眼。
他不过是看个热闹,怎么就成看野男人了?楼下跪着的那个,头发都白了啊喂!
楚黎放下牛奶杯,双手顺势环住男人的脖子,熟练地顺毛。
“老公,我没看他们。是他们太吵了。”少年软糯地撒娇,把脸贴在男人滚烫的颈窝里蹭了蹭,“我只看你。你最好看。”
傅寒沉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少年身上那股能安抚他狂躁的冷香。
理智在这一刻再次宣布投降。
男人松开捏着楚黎下巴的手,转而扣住他的后脑勺,将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狠狠压在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
直到楚黎喘不过气,眼角泛起了一抹靡艳的红晕。
傅寒沉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他直起身,眼底的暗色浓郁得化不开。
“去换衣服。”
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今晚,带你去地下拍卖会。让你看看,除了我,谁也不配入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