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期饭票吃醋的后果,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半小时后,迈巴赫在傅公馆门前停下。
车还没停稳。
傅寒沉再次将楚黎扛了起来,大步流星地穿过大厅,直接踹开了主卧的门。
“砰!”
黄花梨木门被重重摔上,震落了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灰尘。
楚黎被扔在那张两千万的云朵大床上。
他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被砸得有些发懵。还没等他爬起来,傅寒沉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男人的膝盖抵在楚黎的双腿两侧,形成了一个绝对压制的牢笼。
楚黎心虚地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凉的雕花床头板,退无可退。
“老公……”
楚黎仰起脸,桃花眼里迅速蓄满了一包委屈的泪水,试图故技重施。
“你弄疼我了。那个黄毛我根本不认识,是他自己扑上来的……”
他伸出葱白的手指,想要去拉傅寒沉的领带。
但这一次,这招不灵了。
傅寒沉一把攥住少年作乱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床头板上。
男人的呼吸沉重而滚烫,喷洒在楚黎细腻的脸颊上。
“不认识?”
傅寒沉低哑的嗓音里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危险。
“不认识他能知道你是青灯?不认识他能当着我的面,来亲你?”
楚黎的呼吸一滞。
这醋意已经浓得能把太平洋都腌入味了。
“他没亲到!你挡住了呀!”楚黎挣扎了一下,手腕被男人粗粝的掌心磨得发红。
“如果我没挡住呢?”
傅寒沉的眼底翻滚着猩红的暗芒。
他低下头。
那片带着浓烈雪茄味和惩罚意味的薄唇,没有落在楚黎的唇上,而是径直寻到了少年那小巧白皙的耳垂。
傅寒沉张开嘴。
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唔——!”
楚黎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不是调情,是真真切切的咬。男人控制着力道,没有见血,但那种钝痛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小主,
楚黎的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暴君,属狗的吗!
但惩罚,这才刚刚开始。
傅寒沉松开他的耳垂,视线往下,落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今天这件收腰的燕尾服,将少年的腰线勾勒得太过惹眼,也是那个法国黄毛盯着看了好几眼的地方。
傅寒沉松开楚黎的手腕。
男人的大掌,直接掀开那件碍眼的燕尾服下摆,粗粝的指腹贴上了楚黎腰间那层薄薄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