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病房门。
沈立文坐在陪护椅上,转头,病床上的奶奶也循声望过来。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樊骁身上,齐齐愣住。
沈立文眼神瞬间锐利,带着审视。
老太太则是纯粹的打量。这年轻人太打眼了,个子极高,长相俊朗,站在那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贵气。
沈知忆顶着两道目光,硬着头皮开口:“爸,奶奶。这是樊骁,听说奶奶住院,专程来看看。”
她只字未提“男朋友”三个字。
樊骁神色自若,迈步上前,将手里的礼品稳稳放在床头柜上。
“叔叔好,奶奶好。我是樊骁。”他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却不显卑微,
包装盒上的Logo低调,但沈立文认得,那是百年老字号的极品野山参和极品燕窝,价格不菲。
放好东西,樊骁顺势站在沈知忆身侧。
但他刻意收敛了身上的冷厉,肩膀若有似无地擦过沈知忆的衣袖。
“没提前知会,冒昧打扰了。”樊骁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声音平稳,“小满昨晚走得太急,什么都没带,我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知道奶奶做手术,我这心里也惦记,赶紧过来看看,奶奶,您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这番话滴水不漏。没提“男朋友”三个字,但“小满”、“不放心”、“惦记”这种词,全在往亲密关系上靠。
沈立文站起身。他目光在樊骁脸上停了两秒,又扫过那身剪裁极佳的大衣和手腕上的腕表。做教育工作多年,他看人很准。这年轻人通身的气派,绝不是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
“有心了。”沈立文看破不说破,扯过一把陪护椅,“快坐。大老远跑过来,辛苦了。小满这孩子也是,朋友要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他把“朋友”两个字咬得极重。
樊骁没反驳,顺着沈立文的意思坐下。
病床上的奶奶精神不错。老太太没沈立文那么多心思,纯粹是看这小伙子长得太俊,个子又高,站在自家孙女旁边,登对得很。
“樊……樊什么?”奶奶靠在摇起的枕头上,声音虚弱,但透着明显的好奇。
樊骁立刻倾身向前,双手撑在膝盖上,拉近与病床的距离:“奶奶,我叫樊骁,骁勇善战的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