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同一个号码再次打来。

连打三次。

沈立文全挂了。

第二天上午,那个号码又打来了。

沈立文觉得即使是个骗子,这也太执着了,他按下接听键,想听听骗子有用什么招数。

“沈立文先生吗?这里是市第一医院。”电话那头的声音语速极快,

“你母亲孙玉兰通过关爱老人健康慈善机构来我院体检,查出脑血管严重狭窄,有随时大面积脑梗的风险。医生建议立刻住院手术,但她拒绝配合,直接离开了。”

沈立文第一反应就是诈骗。

“你们这骗术还挺与时俱进。”沈立文冷下脸,“我妈身体好得很,天天下地干活。还慈善机构免费体检?别打这个电话了。”

“沈先生,你母亲的身份证号是……”对方准确报出一串数字,“情况危急,脑梗一旦发作,我不说,沈先生也能知道后果,请你立刻带她回医院复查,言尽于此。”

电话直接挂断。

沈立文看着黑掉的屏幕。对方语气太硬,没有推销,他心里开始打鼓,老太太的健康他不敢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没通知周琴,直接开车直奔东升村。

东升村。

沈立文将车停在院门外,连车门都没顾上锁,大步推开虚掩的木门。

院子里,孙玉兰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端着个搪瓷盆,慢条斯理地择着青菜。听见动静,老太太抬起头,见是儿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立文,今天怎么有空回来?吃饭没?我去给你下碗面。”孙玉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撑着膝盖就要站起身。

沈立文快步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脸色紧绷,直接切入主题:“妈,面先别吃了。你去屋里收拾几件衣服,拿上医保卡,现在跟我去市医院复查。”

孙玉兰动作一顿。

她把手里的青菜往盆里重重一扔,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拍了拍围裙上的泥土,警惕地盯着沈立文,眼神里满是不信任。

“去什么医院?我这身体硬朗得很!一顿能吃两大碗饭,沾枕头就着,哪来的病?你们城里人就是娇气,听风就是雨。那些穿白大褂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