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忆眉头微凝:“胡说。”
“胡说?”樊骁直接侧过身,将左臂的内侧翻出来给她看。肌肉线条下方,深紫色的痕迹还在,“昨晚谁一口咬在这,非要说身上热,拉都拉不开?后半夜我下床倒水,谁踩着地毯去门口拦我,闹到凌晨五点还睡不着?”
男人的语气极其淡漠,像是在例行复述公司晚间会议的打卡记录。
“没想到沈小姐不仅业务能力强,连这方面需求都这么旺盛。”樊骁后靠,眼角勾起一点刺人的讥讽,“真得庆幸昨晚是在我这。但凡落进谷阳或者别的新手坑里,现在早见报了。”
空气寂静。
换作平时,别说大三小女生的自尊心,普通人遇到这般场面也已经无地自容。
但沈知忆不一样,从接受了一百多万负债开局起,她的心理底线就已经加固过三层。断片是事实,痛也是事实,但如果顺着樊骁这套“他被迫无奈、她主动索取”的逻辑走下去,她这辈子在这个大债主面前,骨头就都别想再挺直。
更重要的一点,喝酒绝对不至于让她产生身体烧干的奇异感觉。必定是包厢里的饮食或酒水中被人放了脏东西。
她脑子里把利弊在一秒内计算完毕。
“你在撒谎,樊先生。”
沈知忆把被沿往下塞了塞,靠着冷硬的墙板,哪怕散着头发,脸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羞窘。
“我骗你什么?”
“我昨晚在包厢总共喝了五杯酒,体内酒精浓度根本到不了精神彻底错乱的地步。我对自己的酒量很清楚。”沈知忆语速很快,根本给对方留插嘴的余隙,“不可能莫名其妙发疯。”
“至于抓人,那是神经末梢在极度高热时的正常防御机制,想找水源。我不管抓到的是衬衫还是被单,都只属于无意识行为。”
沈知忆目光落在他结实的锁骨下,那里被她咬得极深,牙印周边还在发暗。
她面上半点不慌,抬眼直视樊骁那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
“更重要的,”沈知忆慢慢往上挪了一步,直接把逻辑给逆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