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宝,你这个金融圈的朋友,主业是不是在缅北搞诈骗的?”
“缅北你个头!”宁司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冰块哗啦作响。
宁司瑶想起樊骁交代的那句防备心极重,确实。
沈知忆太敏锐了,这条件好得确实像杀猪盘。
但宁司瑶心里有底。
今天她哥樊骁那番话虽然难听,但字字在理。沈知忆现在为了还债,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转,赚的都是辛苦钱。如果能进奇点的子公司,哪怕只是个测试员,这履历拿出去也够唬人的。樊骁既然不打算戴有色眼镜看人,这就是沈知忆翻身的绝佳跳板。
就算以后留不下,这段经历也值千金。
“你以为这钱好拿啊?人家招的人那是去给AI挑刺的!干得不好随时被叫滚蛋!而且压力超级大!”
“我可是托了我那个金融圈发小,求爷爷告奶奶才给你塞进去的内部名额!人家原本的要求是清北硕博……”
“你发小?叫什么?”沈知忆打断她。
“那不重要。”宁司瑶越说越顺,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
“你觉得待遇好,人家大公司不差钱,人家缺的是时间!缺个懂地推的活体样本!汇信下个月就要推一个面向底层老赖的信贷系统。你知道研发部那帮人是什么情况吗?”
沈知忆没说话,静静看着她。
“全他妈是名校硕博!”宁司瑶爆了句粗口,按照樊骁的逻辑往下套,
“汇信内部现在打得不可开交!研发部那帮硕博搞出来的风控模型,在下沉市场坏账率飙升。市场部老大急眼了,天天在会议室拍桌子,骂那帮博士不懂人间疾苦。”
沈知忆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
“这名额,是市场部老大硬抠出来的!”宁司瑶越说越顺,语气笃定,“人家点名不要清北硕博,嫌太端着。就要找一个懂底层逻辑、在泥地里滚过的野路子,去给研发部那套破系统挑刺!懂不懂?”
沈知忆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住。
“人家看中的是你每天打几份工,跟三教九流打交道的经验!”宁司瑶盯着沈知忆的眼睛,“你脑子里的避险意识,就是他们急需的野生风控模型!人家花半天八百,买的是你立刻能变现的社会经验!”